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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扬在大山中的帅旗4

作者:admin 来源: 日期:2012/11/7 19:42:47

 

工农并举,山里人有大眼光

 

过去,房干的百姓擅长一种古老得近乎原始的手艺——拧蒿绳。草不是普通的草,是熏蚊子用的蒿草。两米多长的一根蒿绳,能卖一毛钱。这曾是房干村民经济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。韩增旗就深谙此道。他初中刚下学那功夫,一有空就泡在蒿草堆里,两只手经常染得黢黑。他编蒿绳又快又好。

韩增旗是个有韬略的人。还在他当村党支部副书记的时候,他外出几天,村里就有人敢欺负在家的支部书记。当时的老支书,在工作上也主要靠韩增旗出主意。所以,当韩增旗走马上任村党支部书记的时候,对治理房干村的路数已经烂熟于心。他这样向村干部和生产队长们讲授他的治村方案:“治一个村像什么,像打蒿绳。单股的蒿绳长不了。要打好绳子,先把股数算计准,再叫这几股拧起劲来,这样你就愿打多长有多长!治一个村还像什么,像拉巴孩子,‘三翻六坐八爬叉,十四个月会挪扎’,你只看着两条腿越跑越快,实际上屁股、腰和胳膊都使着劲儿哩!四肢俱全,才能先爬后走,”房干村的发展虽然也有过程、分阶段,但是,它的每个阶段都在预先的计划之中,每个阶段本身都不是孤立的发展,每个阶段的各个方面和阶段与阶段之间,都能那样的启承转合,形成有机的整体。用韩增旗的话说,这叫“行行相促,丝丝相扣,路路相通”。

房干是先从农业发展起来的。韩增旗认为,地球上的人类社会无论多么繁荣,但“人要吃东西”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,没有粮食就没有人类!钱一天不花能熬过去,饭一顿不吃就饿得慌。“农民农民,土里扎根”,生产粮食是农民的本分。不过,韩增旗的粮是个大写的“粮”,是“山、水、林、田、路”的综合发展,是他“蒿绳”上的一个结。这可能就是现在说的那个“大农业”观念。在这诸多因素中间,韩增旗认为“水”最重要,不管山上跑的地里长的,没水就没命。他一扎架式要干,就定了个“山上的水不下山,地里的水不出田,村里的水不出村”的目标,他要留住每一滴水,给这个山区造福!在治水的同时,“路”在韩增旗的眼里,有更深一层的意义。他修路,不光是为了当时挑担子、推小车好走。就在全村自行车只有1辆,独轮车才有6辆的1975年,韩增旗就想到了要“满山跑汽车”,来改变水、粪、粮都靠扁担来搬运的落后现状。当时,栽一次地瓜秧,全村男女老少每人平均要挑600多担水呵!他要让自己的儿子辈、孙子辈们,不再被压成现在村里一些人那种一辈子再也伸不直的罗锅腰,不再长成那种被叫做“山里墩”的、要抬着脸和人说话的小矮个儿。他要让他们长成城里人那种像吃化肥长大的似的人高马大的小伙子,长成亭亭玉立、身材窈窕的大姑娘。还有,他要让路使这山旮旯和外面的世界通起气儿来,不光东西能运进运出,还能让山里的人出去开开窍,让外面的新鲜玩意儿进来给山里人换换脑壳儿。路就是效率,路就是文明——韩增旗想得远啊!所以,现在房干的八沟十三岭,除了山山通水渠,水浇面积达到97%,实现了山区水利化以外,还实现了山山有果树,山山跑汽车,好一副“大农业”、“新农村”的气派!

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末,房干农业的发展,不仅使房干解决了粮食问题,使那些以往饿瘪了肚子饿塌了腰的庄稼汉们眉开眼笑,还使房干每年向国家交4万斤粮食,使山地里长出了生姜、花生,果园里结出了苹果、山楂、大枣,水库里游动着鲤鱼、王八。由于浇水及时,房干的生姜亩产能达到四千多斤,个头大、价格高,房干人家家的姜窖里都堆得满满的,随便扒出一堆就是一台大彩电。

这时候,韩增旗的第二步计划——发展企业,工农业一起发展,开始付诸实施。

房干的企业是从鞭炮厂起家的。不光因为在山区造鞭炮,厂房分布问题好解决,主要因为适合韩增旗选择企业的几个标准:销路稳、无污染、不破坏资源。后来,他又根据这个标准建起了塑料厂和综合加工厂。这期间,外边曾有人来撺掇韩增旗办蛭石厂,说这是土里捞钱的便宜事儿,可是被韩增旗拒绝了。蛭石就是云母,房干村的土壤蕴藏极丰。这种东西焙烧了能当隔热材料,建筑上用量挺大。但房干的云母都混在土里,就像天然磷肥,把它弄出来庄稼地就毁了。韩增旗说,办企业是捞钱的,这话不假。可是不能捞了今天就不顾明天,垒起西墙推倒东墙。挖土卖祖宗、跟后代抢饭吃的缺德事,不干!从鞭炮厂开始,韩增旗多方探寻发展工业企业的路子,先后又上马了塑料制品厂、白水泥厂等六家村办企业。到上世纪90年代,房干的村办企业年产值达到220万元,年利润达到30万元。每年拿出20万补贴到其他行业,全村工、农、林、牧、副、渔相得益彰。

房干富了,富得家家流油,户户藏金。韩增旗“不让一个人受穷”的目标,百分之二百地达到了。你如果到户里家问问他们存着多少钱,他们只笑不说——房干的私人存款是个未知数。1987年,附近的一个储蓄所曾经报过一个关于房干私人存款大得吓人的总数,可是,有人说,房干的私人存款已不全在本地了,有的甚至不在本省。